AI 伴侶:重新定義愛情還是取代愛情?

隨著我們的生活日漸數位化,我們與類似人類的聊天機器人互動越來越多,真正的人際關係與人工模擬之間的界線也持續褪色。
如今,Match.com 最近的一項研究顯示,超過 20% 的單身人士使用 AI 來製作約會檔案或引發對話。有些人甚至與 AI 伴侶建立情感依附和浪漫關係,將這個趨勢提升到另一個層次。
全球數百萬使用者與 Replika、Character AI 和 Nomi AI 等公司的 AI 伴侶互動,其中包括 72% 的美國青少年。有些人甚至表示,他們愛上了 ChatGPT 等更一般的大型語言模型。
對於某些人來說,約會機器人的興起令人感到烏托邦式的不健康,就像是電影「她」的現實版,表示真正的愛情正被科技公司的程式碼所取代。對於其他人來說,AI 伴侶是重要的生命線,在這個人與人之間的親密關係越來越少的時代,AI 伴侶提供了一種被看見、被支持的感覺。最近的一項研究發現,四分之一的年輕人相信 AI 人際關係最終可能完全取代人際關係。
看來愛情不再是人類獨有的體驗。真正的問題是:它還應該是這樣嗎?或者說,與 AI 約會是否真的能提供比與人類約會更好的體驗?
這正是我最近在紐約市參加的一個活動的主題,該活動由 Open to Debate 主辦,是一個無黨派的媒體組織,專注於有系統的討論。TechCrunch 獨家提供了完整的影片(其中包括我向辯論者提出的問題,因為身為記者,我無法抗拒!)。
辯論會由記者兼電影製作人 Nayeema Raza 主持,她之前曾擔任「On with Kara Swisher」播客的執行製作人,目前則主持「Smart Girl Dumb Ques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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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金山|2025 年 10 月 27-29 日立即預訂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rizona State University)心理學副教授、現代愛情集團(Modern Love Collective)共同創辦人 Thao Ha 辯論支持人工智慧伴侶,她主張以科技提升人類愛情、同理心與幸福的能力。在辯論中,她辯稱「AI 是一種令人興奮的新連結形式......不是對愛的威脅,而是愛的進化」。
金賽研究所 (Kinsey Institute) 執行董事兼資深科學家、Match.com 首席科學顧問 Justin Garcia 則為人類之間的聯繫辯護。身為進化生物學家,他專注於性和關係的科學研究,他即將出版的新書名為 "The Intimate Animal"。
您可以在上面的影片中觀看整場辯論,但請繼續閱讀主要論點的分析。
隨時為您效勞,但這是好事嗎?
Ha 指出,AI 伴侶可以提供許多人在人際關係中難以找到的情感支持與肯定。
"AI 不會自負地傾聽,」Ha 解釋道。"它能適應而不做判斷。它學會以一致、反應迅速、甚至更安全的方式去愛。它能以別人從來沒有過的方式理解你。它對您的想法感到好奇,它可以逗您開懷大笑,甚至可能會給您一首詩,讓您感到驚訝。人們通常會覺得他們的 AI 伴侶很愛他們。他們會進行啟發智慧的對話,並熱切期待再次聯繫"。
她邀請觀眾將這種持續的關注與 「你容易犯錯的前男友,也可能是你的現任伴侶 」進行比較。
"你知道的,就是那個一開始說話就唉聲嘆氣的人,或是那個說著「我在聽」卻沒有從手機上抬頭的人,"Ha 繼續說道。「他們上一次問你過得如何、你有什麼感覺、或你在想什麼是什麼時候?」
Ha 承認,由於 AI 缺乏意識,她並未宣稱「AI 可以真實地愛我們」。不過,這並不能否定人們經常能體驗到被 AI 真實愛著的感覺。
Garcia 反駁說,人類不一定能從不斷的肯定與關注中獲益,尤其是來自一台被編程為以有利方式回應的機器。他認為,這種安排並不能反映出「真實關係動態的誠實指標」。
"人工智能可以取代我們實際渴求的人際關係中的起伏和紛亂的概念?我看不出來。
訓練輪還是完全取代?
Garcia 指出,對於某些人來說,AI 伴侶可能會成為有用的訓練工具,例如那些在約會中感到焦慮的神經異常人士,讓他們練習調情或解決衝突。
"Garcia 表示:「如果我們將它當成一種訓練技巧的工具,是的...這對許多人而言是相當有益的。"但這會成為一種永久的關係模式嗎?我不這麼認為。
根據六月份 Match.com Singles in America 的研究顯示,如果他們的伴侶與 AI 伴侶交往,將近 70% 的受訪者會認為這是不忠的行為。
"一方面,這支持了[Ha's]的論點--人們認為這些是真實的人際關係,"他說。"但另一方面,這也強化了我的觀點:它們被視為對我們現有關係的威脅。人類無法容忍親密關係持續受到威脅。
您如何能真正愛上您不信任的東西?
Garcia 強調,信任是任何人際關係的基石,而大眾大多不信任 AI。
"最近的民調顯示,三分之一的美國人認為 AI 會摧毀人類,」他引用 YouGov 的調查指出,65% 的美國人對 AI 做出道德決策的能力信心不足。
"Garcia 表示:「在短期的戀情或一夜情中,一點點風險可能會讓人興奮,但你通常不希望在你認為可能會傷害你或顛覆社會的人身邊醒來。「我們無法與我們根本不信任的人、生物或機器人一起繁榮」。
Ha 回應說,人們通常會以類似人際關係的方式信任他們的 AI 伴侶。
「他們向人工智能傾訴自己的生活,分享他們最私密的故事和情感,」Ha 說道。「實際上,人工智能今天無法從火災中救你出來,但在情感上,人們確實對它抱有類似的信任。」
身體接觸與性
AI 伴侶可以讓人們安全地探索他們最私密、最脆弱的性幻想,Ha 指出,並補充性愛玩具或機器人可以幫助實現其中一些情境。
不過,她也承認,這無法取代真正的人與人之間的接觸--Garcia 表示,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我們有尋求接觸的慾望。他強調,在我們這個日漸孤立的數位時代,許多人正經歷「觸摸飢餓」,這種狀況與壓力、焦慮和憂鬱有關。正面的身體接觸,例如擁抱,會引發催產素的釋放,而催產素是一種促進幸福的荷爾蒙。
Ha 提到,她一直在嘗試在虛擬實境中使用觸覺服等工具模擬伴侶之間的人體接觸。
「VR中觸覺的潛力是巨大的,尤其是與人工智能結合時,」Ha說。「觸覺技術的發展目前確實是蓬勃發展。」
幻想的黑暗面
親密伴侶暴力仍是全球關注的議題,而今日的 AI 大多都是在包含這種有害行為的資料上訓練出來的。Ha 和 Garcia 都同意,人工智能可能會加劇攻擊性傾向,尤其是當使用者與他們的人工智能伴侶一起演出暴力幻想時。
這種憂慮並非毫無根據。多項研究指出,男性若閱讀較多色情內容,尤其是包含暴力或侵略性行為的內容,就更有可能對現實生活中的伴侶表現出性侵略行為。
"Garcia 表示:「我在金賽研究所的一位同事 Ellen Kaufman 所做的研究,探討了同意語言的使用,以及個人如何訓練聊天機器人擴大非同意行為。
他指出,雖然人們使用 AI 伴侶來探索正面與負面的情境,但危險在於可能會強化侵略性、非同意的關係模式。
"他說:「社會上已經有太多這類情況了。
Ha 認為這些風險可以透過周到的法規、透明的演算法以及合乎道德的設計實務來降低。
她是在白宮發表 AI 行動計畫之前發表上述言論的,該計畫並未提及透明度(許多領先的 AI 公司都反對這一點)或道德問題。該計劃也旨在減少人工智能相關的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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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cia 表示:「在短期的戀情或一夜情中,一點點風險可能會讓人興奮,但你通常不希望在你認為可能會傷害你或顛覆社會的人身邊醒來。「我們無法與我們根本不信任的人、生物或機器人一起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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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提到,她一直在嘗試在虛擬實境中使用觸覺服等工具模擬伴侶之間的人體接觸。
「VR中觸覺的潛力是巨大的,尤其是與人工智能結合時,」Ha說。「觸覺技術的發展目前確實是蓬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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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cia 表示:「我在金賽研究所的一位同事 Ellen Kaufman 所做的研究,探討了同意語言的使用,以及個人如何訓練聊天機器人擴大非同意行為。
他指出,雖然人們使用 AI 伴侶來探索正面與負面的情境,但危險在於可能會強化侵略性、非同意的關係模式。
"他說:「社會上已經有太多這類情況了。
Ha 認為這些風險可以透過周到的法規、透明的演算法以及合乎道德的設計實務來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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