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巨頭們正在秘密焚書?揭開 Anthropic「巴拿馬計畫」的神秘面紗
社交媒體平台 X(前身為 Twitter)近日因一則報導而成為重大爭議的焦點,該報導指出人工智慧公司 Anthropic 正大量收購數百萬本書籍,將其數位化後,再銷毀實體書。 這項激進的數據獲取策略,讓外界聯想到弗諾·文奇(Vernor Vinge)2004年的科幻小說《彩虹盡頭》(The End of the Rainbow),進而引發了一場關於人工智慧公司如何取得訓練數據的激烈公共辯論。

揭密「巴拿馬計畫」:從盜版到合法合規
2026年初的法庭文件揭露,Anthropic曾秘密執行「巴拿馬計畫」,旨在取得「全世界所有的書籍」。為達成此目標,該公司招募了前Google Books高階主管,並投入巨資從二手書商及實體書店大量購書。
這個過程極為殘酷:員工將實體書籍運送至倉庫,在倉庫中,書籍會被「破壞性掃描」——即移除書脊以生成高解析度PDF檔案。剩下的紙張廢料隨後被送往回收設施。 儘管此舉引發倫理疑慮,Anthropic 仍援引「首次銷售原則」與「合理使用」原則為其行為辯護。該公司主張,由於其合法購得這些書籍,且僅將掃描檔用於內部培訓而不進行再分發,因此銷毀原件可防止受版權保護的材料發生任何未經授權的二次流通。
15 億美元的法律成本:一項新的著作權辯護策略
「巴拿馬計畫」的曝光並非偶然。Anthropic 先前曾面臨作者提起的訴訟,指控其從盜版網站 LibGen 獲取資料。該公司執行長承認,與出版商協商個別授權在商業上和實務上都極具挑戰性。
為降低法律風險,Anthropic 於 2025 年支付了約 1.5 億美元,以和解針對其早期資料集的集體訴訟。 此後,該公司轉而推行「巴拿馬計畫」——這是一種成本更高但法律上更安全的模式,涉及實體書籍的收購。當前的司法趨勢表明,這種「合法購買+掃描用於訓練」的方法提供了強有力的法律辯護。
釐清事實與虛構:「文化災難」的神話
儘管網路輿論將此事件標籤為「提煉人類知識」或「古籍之災」,但現實情況並不如想像中那般極端。調查顯示,遭銷毀的書籍多為市面上常見的二手書,並非稀有的古籍或文化遺產。主要的批評者是主張版權遭侵權的作者及出版協會,而非文化機構。
美國法律界對於人工智慧訓練是否構成「合理使用」,至今尚未達成最終共識。 與此同時,Meta 和 OpenAI 等其他科技巨頭也正面臨類似的法律挑戰。儘管 Anthropic 將數百萬本實體書籍轉化為「數位資料」的方法,成功產生了高品質的訓練資料集,但此做法所涉及的道德意涵與法律界線,仍為人工智慧產業面臨的關鍵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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